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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天之下皆仇敵 作者:一叢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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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普天之下皆仇敵》作者:一叢音
  文案:
  三界淪陷的第九年,活尸遍地,寸草不生。
  邊陲城一朝淪陷,容不漁被迫遠走他城,路遇幾個隊友。
  眾人商議:
  “那咱們先去南邊避避風頭吧。”
  容不漁:“不行,那城主是我仇家。”
  “那去西邊找個山頭隱居?”
  容不漁:“不成,那里的大佬是我宿敵。”
  “東方中央主城?”
  容不漁:“不可,天道第一人在那,他是我仇敵。”
  眾人:“……”
  妄圖組隊的隊友肅然抱拳:打擾了,麻煩了,告辭了?。?!
  容不漁:上了我的賊船,還想下去?想什么好事兒呢???
  #眾人:溜了溜了#
  #請問你是如何做到一下得罪這么多大佬的,牛批啊#
  cp:懶癌受X小奶喵天然黑攻,有馬甲,年下,1V1,HE。
  1、全文設定屬于腦抽風的產物,拒絕考據黨,別問,問就瞎扯淡。
  2.劇情慢熱,中二病晚期。
  內容標簽: 強強 年下 情有獨鐘 仙俠修真
  搜索關鍵字:主角:容不漁,二七 ┃ 配角:時塵,溫猶襄,阿姐,楚秋社,夙有商 ┃ 其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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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末行之日
  清河城已經許久沒有下雨了。
  烈日炎炎,城外一望無際黃沙漫天,就連護城河也干涸龜裂,裂紋蔓延,宛如密密麻麻的蛛網。
  夕陽西下,一個約摸十三四歲的少年背著一張弓逆光朝著城門口跑來,一身粗布麻衣破破爛爛,白凈的小臉上還有兩道刮痕。
  他兔子似的一溜煙飛跑而來,不遠處的荒原上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怒吼,塵土飛揚地朝他追來。
  少年滿臉懼怕,邊跑邊回身哆嗦著將木弓拉開,直到拉至滿弓,指尖凝出一股真元,瞬間化為一道虛幻的箭羽。
  箭羽呼嘯一聲,猛地朝后面- she -去。
  身后怒吼的聲響更大了。
  少年:“??!”
  城門口的巨石旁躲著兩個人,瞧見少年連滾帶爬地奔來,頓時怒道:“就你那準頭,亂- she -什么箭啊,把他們引來就成了!”
  少年飛快跑著,喘著粗氣還要反駁:“我我有箭!我還是能- she -準的!”
  巨石旁背著大刀的女人罵道:“五百次能- she -準一回,嘚瑟個什么勁,趕緊跑過來——老三,符起。”
  巨石后一個男人比了個好的手勢。
  此時少年已跑到了近處,直接往前面踉蹌一撲。
  清河城的透明結界驟然打開,少年纖瘦的身體就像是撞入了水面上,虛空中一陣水紋漣漪微微蕩漾,瞬間消失。
  而在他身后窮追不舍的“兇獸”卻接二連三撞在了宛如護盾的結界上。
  砰砰一陣巨響。
  女人立刻道:“起!”
  負責符咒的男人立刻一揮手,地面上無數黃符驟然從灰塵中炸起,如同被一條無形的線牽引著飛躍上前,圍繞成一個巨大的圓形將追來的東西圍困在一起。
  灰塵中的怒吼聲更兇惡了。
  少年癱在地上急喘氣,臉上全是汗水。
  四周彌漫著甜膩的花香,他偏頭打了個噴嚏,才氣若游絲道:“下回我絕對不要再做誘餌了,剛才一個沒跑穩,險些被吃了。”
  瞧見那“追兵”被男人的符咒困住,女人風情萬種地撩了撩頭發,搖曳生姿地走上前。
  灰塵散去后,露出了被符咒困在中央的“追兵”。
  追少年的是一群如同行尸走肉的人——他們已經不能算是人了,渾身全是腐爛的傷口血肉,灰白的臉上全是猙獰之色,涎水和著血水從口中流下,時不時含糊地發出刺耳難聽的嘶吼聲。
  女人伸手數了數,點了個數,才道:“這回收獲頗豐,若是運氣好的話,勉強能度過下個冬日,還能把我這刀給換了——三爺,您不來瞧瞧嗎?”
  她朝著巨石后喊了一聲,沒人應。
  “小子,把你容叔叫醒,這都該分贓了,他怎么還睡得這么沉?”
  緩過氣的少年忙背著弓,飛快爬到了巨石上,沖著巨石下道:“容叔,容叔??!快醒醒啊,他們要卷東西跑了!”
  巨石下長滿了毛絨似的枯草,再加上有涼蔭遮著,這位容三爺已經愜意地躺著睡了一覺了。
  容三爺一身白衣不染纖塵,墨發幾乎比他還要長,流水似的鋪在枯草上。
  他被少年吵醒,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,睡眼惺忪地看了半天,才懶洋洋道:“時塵啊,你當誘餌回來了?”
  時塵撇撇嘴:“別提了,差點被吃了——容叔你快別睡了,起來分贓啦。”
  容三爺長相極其俊美,兩只眼底還墜著兩顆淚痣,頭發未束衣衫不整,一副睡顏惺忪的倦怠模樣。
  他懶洋洋道了聲好,卻沒起身,眸子半闔著,似乎又要睡過去了。
  時辰拍拍石頭:“容叔!”
  容三爺這才掙扎著起身了。
  這位容三爺在清河城極其出名。
  他一不靠修為,二不靠錢財,只憑借自己非人的美貌和慘不忍睹的氣運在清河城中備受矚目,成為眾人茶余飯后的首要談資。
  不過說美貌其實根本算不得什么——在末行之日,就算長得再美,若是沒什么本事,照樣淪為活尸齒下的亡魂,和其他人金貴不到哪里去。
  城中的老人都道:容貌帶淚痣的人往往命苦,而容三爺好事成雙,竟一下點了兩顆——命苦得幾乎帶煞,氣運薄弱得也幾近沒有。
  每每出去隨人一起去城外誅殺活尸,將尸首化塵后,旁人都是得到各種稀奇珍寶,就單單他,每一次都是一束花,無一例外。
  也正是因為如此,他才在清河城賣花一賣就是好多年。
  但是在末行之日,眾人只要養活自己便好,哪里還有閑錢賣花臭美,自然而然他的花兒也賣不出去——也不知道這些年他是怎么養活自己的。
  容三爺懶得渾身仿佛沒了骨頭,腳尖一點輕飄飄越過巨石落地,白衣垂下。
  他變戲法似的五指一旋,憑空變出一枝花來,朝著時塵認真道:“買花嗎?”
  他長發垂地也不嫌臟,柔聲言語間,美艷清絕。
  只是長得好看不能當飯吃。
  時塵十分心動,然后拒絕:“不買。”
  容三爺很體貼:“可以賒賬。”
  時塵道:“這么些年了我就沒見你賣出去一枝花過,容叔,求求你了,您能不能不要總是逮著熟人坑???”
  一旁的女人忍無可忍打斷他們的話:“二位,到底還要不要化塵了?天馬上就要黑了。”
  容三爺這才放棄了日常說服旁人買花,掩唇打了個哈欠,隨手用一根木簪子將長發挽起,慢悠悠走了過來。
  他一走進,縈繞在周遭的花香更甜膩了,馥郁得有些令人想吐。
  女人捂住了鼻子,艱難道:“三爺,能把花香先收了嗎?活尸已經被困住了。”
  容三爺屈指一彈,憑空出現一個晶瑩剔透的琉璃瓶,在周遭如同光芒下無數灰塵的花粉漂浮片刻,才驟然流水似的朝瓶中飄去。
  很快,周圍那膩人的香氣悉數消失。
  其他三人終于松了一口氣。
  容三爺不追逐財寶,將瓷瓶收在袖中,懶散道:“你們先化吧,剩幾個留給我便好了。”
  其他人也沒和他客氣,反正就算讓容三爺先去給活尸化塵,得到的肯定也是一捧的花兒。
  背后負著大刀的女人曖昧地朝著容三爺拋了個媚眼,這才將背后的刀取下,隨手一拋,身上真元傾瀉而出,包裹著長刀在空中分為幾道虛幻刀刃。
  時塵默默往后退了幾步。
  只見那身形消瘦的女人面無表情五指合攏,指尖如同牽引著什么,霍然往下一壓,空中虛幻刀刃瞬間如同箭雨一般飛竄入了符陣中。
  符陣在刀刃飛竄下來的瞬間便化為光芒包裹住刀刃,那真元更加兇悍,轟然一聲巨響,朝著那被圍困住的活尸砸下。
  只聽到一陣凄厲的慘叫聲,塵土飛揚。
  刀刃穿透骨肉的滲人聲接連響起。
  女人將刀收回,輕輕吹了吹刀刃,重新放在了背后。
  塵土沉寂后,原地已經只剩下數十具橫七豎八的尸體。
  那兩人分別上前,站在幾具動也不能動的腐尸前,面不改色地垂下手,掌心散發出一股真元,將尸身整個包裹住。
  那一團尸首被真元包裹后,緩慢地散發出一股微弱的光芒。
  接著,腐肉緩慢融為灰燼,連帶著骨頭一起,整個化為一抔黃土。
  化塵后,人形的黃沙中,心口處有一團微光。
  女人“嘖”了一聲,隨手一揮,微光飄到他手上。
  她吹干凈上面的黃沙,瞧著有些灰暗的晶石,嘆氣道:“又沒什么好東西,今天運氣真是差。”
  男人手中也是幾塊閃著白光的晶石和一堆花,依然一言不發。
  女人將花兒扔了,才轉過頭看站在原地似乎在打瞌睡的容三爺,輕笑一聲,道:“三爺的花粉確實有效,不知我能否拿玉石同您交換一瓶開開眼呢?”
  容三爺輕柔笑了笑,又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枝花來:“那你買花嗎?”
  女人:“……”
  她滿心都是“一個大男人每天和花打交道真是看不下去”,但是這次之所以困活尸這般容易,容三爺的花粉功不可沒,所以臉上也沒有露出絲毫蔑視。
  她沒有多糾纏,勾唇一笑帶著人拂袖而去。
  路過時塵面前時,還在道:“走了,日后再合作啊,小誘餌。”
  時塵目送著他們瀟灑地離開,撇著嘴將那一旁的幾具尸首化了塵。
  ——一塊紅色的玉石,和一株不知道什么品類的花。
  時辰氣餒地將花給扔了,將玉石塞到了懷里。
  時塵正自怨自艾著,一旁突然飄來一陣花香,回頭看去。
  容三爺懷里抱著一堆的花,什么顏色都有。
  時塵:“……”
  突然平衡了。
  一陣狂風拂來,將地面上人形的黃沙吹得飛舞起來,瞬間不見蹤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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