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平精英怎么空白名字:和平精英今日公测苹果

如果您喜歡本站,請收藏本站,以便下次訪問,感謝您的支持!

和平精英今日公测苹果 www.tmlky.icu 熱門搜索:  風弄  生子  雙性  柴雞蛋  hp  

罪無可赦 作者:形?。ㄋ模?/h2>
字體:[ ]

好找找——我覺得我姐也懵了吧,上哪兒找去啊,那么大的項鏈,又不是小東西,不見了,那肯定就是被人偷了唄。
  至于我大伯母——發現項鏈不見了,我姐第一時間就給我大伯母打電話確認,所以我大伯母也知道項鏈丟了。她可能是怕丟臉吧,畢竟那么多有頭有臉的人來我姐的婚禮,這種時候要是弄出一堆警察查來查去的……不太好吧。
  反正,最終的結果就是先把事情壓下來,不報警。”
  閆思弦看向吳端,意思是“你就沒什么要問的?”
  吳端回看了閆思弦一眼,意思是“人家又沒報案,你前女友純粹是私人名義請你幫忙,我一個外人不好摻和吧?”
  閆思弦繼續看吳端,還挑了一下眉毛,意思是“所以你能忍住不摻和?”
  吳端敗了。
  他給了閆思弦一個認命的眼神,問馮星輝道:“你那個提兜里裝了衣服,對吧?——為了遮擋住首飾盒,掩人耳目。”
  “是。”
  “這么說來。”吳端繼續追問道:“你應該是用衣服把首飾盒包得嚴嚴實實,不知道內情的人,肯定看不出首飾盒就在提兜里頭,對吧?”
  “對。”
  “而你們姐倆也從沒有當著旁人的面,明說過那條價值連城的項鏈就在提兜兒里,對嗎?”
  “對。”
  “所以說,能穩準狠地偷走項鏈的人,要么知道你會送項鏈到酒店,所以雖然你做了偽裝,也能立即確認項鏈一定就在你拿來的提兜里,要么是有充足的時間搜索房間,最終確定項鏈的位置。
  我認為后一種可能可以忽略不計。”
  馮星輝點頭道:“我也這么覺得。”
  “好。”確認清楚了先決條件,吳端開始問道:“除了你,你堂姐馮輕月,以及你大伯母,還有誰知道你要去給你堂姐送項鏈?”
  “姐夫!我其實一直懷疑他,我覺得他肯定也知道的。”
  “你覺得?”
  馮星輝聳了聳肩膀,“項鏈原本就是我堂姐結婚時候戴的,試戴的時候姐夫也在,所以他知道項鏈的事兒。而且……”
  馮星輝猶豫了一下,還是決定說出實情。
  “而且,雖說結婚之前新郎新娘見面不吉利,但他們其實見面了。不僅見面了,據我所知,新婚前夜他們是住在一間房里的。
  只不過,第二天一大早,我姐夫就老老實實到旁邊他自己的房間去了,做出了一副兩人各睡各的的樣子。騙騙長輩嘛,只要長輩以為他們守著規矩,皆大歡喜就好。”
  馮星輝沉默片刻,才想起自己為什么要說這些,便又總結道:“所以說你想啊,頭天晚上倆人就是住一塊兒的,屋里有沒有項鏈,我姐夫肯定知道啊。
  項鏈在哪兒,什么時候送來,誰送過來,那還不是問一句就能知道的事兒嗎?”
  “所以,這些只是你的推測吧?”吳端追問道。
  “推測是推測,可我有依據啊。”
  “什么依據?”
  “也不能叫依據,只是我的感覺……不不不,我還是告訴你們吧,哎!你們要是當時在跟前就好了……”馮星輝組織了一下語言,講述道:“項鏈一丟,我不是慌了嗎,后來回過神,我第一個就懷疑我姐夫。
  也沒有什么原因,大概就是覺得他倆不太配吧。
  我姐夫條件一般般,他娶我姐能一點目的都沒有?我不信。他那公司都快倒閉了,娶了我姐,就算是徹底解決財物問題了。
  再說,條件一般就死心塌地對我姐好啊,他不,他成天可要面子呢,我覺得就是……過分敏感了,尤其臨到結婚的節骨眼上,本來就容易爆發矛盾,他也不說讓著我姐一點。
  反正……我就是不喜歡他,出了這種事,我第一個就想懷疑他。
  所以我就問我姐了啊,我姐夫究竟知不知道我送項鏈的事……我姐當時是說的不知道,還讓我別懷疑姐夫的人品,但我能看出來,她撒謊呢,姐夫肯定知道。
  你讓我說個所以然來,我是真說不清楚,就是個感覺么……熟了就能感覺出來她撒謊……”
  “這就有意思了。”吳端看向閆思弦。
  閆思弦挑了挑眉。
  “是啊,好像現有的證詞都或多或少地指向了蘇景。”
  說著,閆思弦將那張名單遞給了吳端。
  吳端已經看過那手寫的名單,名單上的人,他是打算挨個篩查的。這次看到的是打印版的,令他詫異的是,名單上赫然多出了一個名字。
 
 
第364章 獨釣寒江(5)
  看到名單上的第一個名字,吳端滿腦袋問號,但他知道閆思弦不希望被拆穿,所以他忍住了。
  也正因如此,吳端的思路被攪得亂七八糟,再想不到什么問題了。
  短暫的不知所措后,吳端陷入了自省模式。
  一開始,他只是覺得“是不是最近的養病休息讓我的思想懈怠精神放松,以至于專業能力有所下降?”然后他決定“找個熟人送些案宗來,多看看案宗總不會有錯,即便下了火線,也要保持專業敏感- xing -。”
  再后來,不知怎的,就想到了諸如“養病也有一段時間了吧?啥時候才能回去工作???”“我這樣成天無所事事對得起誰?三十歲的人了工作工作不順,對象對象沒有……”
  如此一發不可收拾,當那個終極問題躍入腦海,吳端就那么突然地……宕機了……
  終極問題其實也不算太難,只不過是:我是不是成了傳說中的米蟲?
  等到吳隊的大腦重啟時,閆思弦已經吧馮星輝送到了門口。
  一關門,閆思弦便道:“我看你都累傻了,要不你歇會兒去,吃飯了喊你。”
  問題得到了驗證。
  吳端有些呆滯地看著閆思弦。
  閆思弦被他看得后背發毛。
  “干嘛?我臉上有飯粒兒?”
  吳端搖搖頭,終于想起了那個最開始的問題,指著名單問道:“你把蘇景的名字加上去,什么意思?”
  閆思弦“哈”了一聲,似乎在問“我是不是賊聰明?你是不是賊佩服我?”
  吳端在心里“呸”了一聲。
  “為什么?”
  “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?姐姐明確地表示這段婚姻是她被威脅的結果,縱然這樣,蘇景的名字也并沒有出現在她提供的名單上,為什么?”
  “因為沒必要撒謊,這謊言太容易被拆穿,”吳端道:“那么多人進過新娘的房間,新郎身邊想必也都是親戚伴郎,做為婚禮當天的焦點,新郎新娘的一舉一動都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的,根本沒時間單獨行動,所以,想要問清楚在項鏈送過去以后,新郎究竟有沒有去過新娘的房間,很容易。
  我認為蘇景大概率是沒去過的,無論這段婚姻是否有問題,在這件事上都沒法撒謊。”
  閆思弦挑挑眉,“你對我前女友的邏輯- xing -還挺有信心。”
  “總不會太差吧。”吳端道:“所以,我錯了嗎?”
  閆思弦搖頭,“錯倒沒錯,但你可能低估了女人究竟有多瘋狂。”
  “那老天爺可千萬保佑,別讓我看見她們瘋狂的一面。”
  閆思弦嘆了口氣,拍了拍吳端的肩膀,“兄弟,你是注孤生本人吧?”
  吳端認真想了想,“可能真是。”
  閆思弦噴出一口老血,“你是假的吧?都不帶掙扎一下的?”
  吳端指了指自己曾經插尿管的側腹位置,“掛過尿袋的人不配掙扎。”
  閆思弦:“……”
  閆思弦低咳一聲,將話題拽回來,繼續道:“那你再想想看,妹妹馮星輝看了我給她的這份名單——這份把蘇景加上去的名單,她一點都沒有提出異議,這又是為什么?”
  吳端道:“很容易理解啊。
  首先,馮星輝一上來就把矛頭指向了蘇景,她原本就帶有偏見——暫且不說她的偏見有沒有道理。
  她都可以跟我們咬定姐夫蘇景有問題,自然不怕順水推舟地’漏掉’一個原本可能不該出現的名字。人多會自欺啊,討厭一個人的時候,所有壞事都能腦補成那個人干的。
  你覺得馮星輝在乎真相嗎?”
  “說得對。”閆思弦道。
  不待閆思弦解釋,吳端又道:“所以你這波試探簡直莫名其妙,怎么?你也休假休得退化了?”
  面對嘲諷,閆思弦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。
  “急什么,后面自然有用。”
  “好啊,我等著看你的后招。”
  閆思弦繼續道:“姐倆都見過了,該去見見新郎了。”
  吳端打了個哈欠,“你舍得讓妹子跑路,把她們叫家里來問話,輪到詢問男人的時候就要親自過去,這區別對待得有點明顯吧?”
  “純粹想去看看蘇景的公司,我好久沒了解過創業公司了,去體驗一下那個氛圍,有助于鞭策我居安思危。”
  一個成天打游戲的人突然說什么居安思危,吳端覺得有點黑色幽默。
  閆思弦繼續道:“正好馮輕月牽線搭橋,讓我以投資人的身份去看看。誰不喜歡當金主被人跪舔呢?”
  吳端砸了咂嘴,“這是在變相報復前女友的現任吧?”
  “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吳隊你能不能陽光一點?!”
  吳端:“沒有……那什么……我跟你一塊去。”
  然而,還沒等兩人商量好去見蘇景的關鍵點,趙局的電話來了。
  是打給閆思弦的。
  閆思弦丟給吳端一個“你說趙局要是給我復職,我是立馬答應好呢,還是欲拒還迎扭捏一下好呢”的眼神,接起了電話。
  剛說了一句話,看閆思弦挑眉,吳端便知道,真讓他猜中了,他要復職了。
  不過,得意不出三秒,到了第二句話,閆思弦便噌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被人踩了尾巴一般。
  • 本站(御宅屋)所收錄作品均由網友讀者自行上傳,與本站立場無關
  • Copyright©2018御宅屋 All rights Reserved
點擊: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