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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之迎娶白富美 作者:眠琴柳岸(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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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重生之迎娶白富美》
作者:眠琴柳岸
文案:
  一代歌王許南山,愛耍大牌脾氣爆,剛出柜就被男票綠了,還死在了去捶死情敵的路上。
 
  一朝重生,許南山決定要復仇虐渣,沒想到憑空出現個白富美,又軟又可愛,不僅十項全能,還是個富二代。
 
  于是許南山決定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,迎娶白富美,走上人生巔峰。
 
  許南山:“媳婦兒,來mua一個~”
 
  樂生:臉紅.jpg。
 
  歌手老流氓攻x害羞啞巴受,1v1,主攻,甜寵,he
 
 
內容標簽: 情有獨鐘 娛樂圈 重生 甜文 
 
搜索關鍵字:主角:許南山,樂生 ┃ 配角: ┃ 其它:
 
 
第1章 浴火重生
 
  長山市的深秋,夜里已有些冷了。十一點,路上行人不多,除了少數夜不歸宿的年輕男女,以及作息顛倒的夜班一族,大多數人已陷入夢鄉。
  城南開發較晚,相對于城中心和城東而言顯得有些落后。然而南邊那一塊兒卻有一片高級別墅區,專為有錢人們準備,一套沒有幾千萬拿不下來。
  此刻,去向城南別墅區的長白路上,正有一輛黑色suv沿街高速馳騁。那輛suv瘋了似的,自從上了街就橫沖直撞,連闖好多個紅燈,超了無數輛車,驚得開夜車的司機們一個個戰戰兢兢,看到后視鏡里那車就拼了命地躲。
  透過單向可視的車窗,看不清里面的情形,可這輛車的車牌號卻已經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,因為這是當紅|歌王許南山的車。
  許南山年方三十三,已將國內音樂類大獎拿了個遍,是當之無愧的新一代歌王,微博粉絲在年前就破了億。他二十二歲出道,一路星光璀璨,走得順風順水,這些年縱然不斷遭受各界的質疑和批判,依舊以看著莽撞卻一往無前的氣勢,突出重圍,成了華語樂壇上無可替代的人。
  “天生歌唱家”、“全能音樂人”、“人聲樂器”、“靈魂歌者”、“鬼才音樂人”等等稱號,都被許南山包攬。然而除此之外,對他那些批評卻也不是無稽之談。
  傳聞此人愛耍大牌,脾氣爆,十分難相處。且這兩年歌王出新歌的速度越來越慢,唱衰的營銷號就沒停歇過,不是說他江郎才盡,就是說他嗓子壞了已經唱不出歌了。
  而且不久前,這位歌王出了柜,出柜對象是五年前拍mv時認識的一個男模特。許南山出柜當天,微博都癱瘓了,來自各方的聲音充斥著整個娛樂圈,“許南山出柜”、“許南山溫潮”等tag在微博上掛了一周沒下來。溫潮就是許南山官宣的男友,長著一張漂亮臉蛋的男模。
  可當事人卻在出柜后就人間蒸發,娛樂媒體的記者、狗仔把許南山的工作室和家圍了個水泄不通,卻連半點消息都沒能再得到。
  夜色里車燈照亮前方的黑暗,望不見盡頭的道路叫人心生暴躁。許南山紅著眼,腳踩著油門,死死盯著前面一輛車,仿佛那輛車就是他的仇敵。
  他的臉色泛著不正常的醺紅,顯然是喝醉了,車內濃郁的酒氣也證明他著實喝得不少。
  臨近前面的車時,許南山猛地一打方向盤,繞過了那輛車,再刷地踩下油門,車身便猛地竄出去,又闖了一個紅燈。
  這車瘋了,這是路人的心聲。
  “我一定瘋了。”車里的許南山也咬著牙想。憤怒、屈辱、惡心種種情緒將被背叛的痛苦都沖淡了些,胸腔似被撕裂開,再丟進去一把火|藥,引燃了,轟地爆炸開來。
  “我一定是瘋了,才會跟他出柜。”許南山的手緊緊攥著方向盤,攥得那捋起了袖子的小臂上,青筋暴起,他心想,“我踏馬今天不弄死他倆,我就不姓許。”
  隨著一個急轉彎,輪胎在水泥地面上擦出尖銳刺耳的“呲啦!”聲,卻完全無法驚醒暴走狀態下的許南山。
  這時一陣突兀的鈴聲響了起來,驟然打破車窗內凝固壓抑的氣氛。許南山不理,那鈴聲就一遍一遍地響,許南山終于忍無可忍,把手機拿出來,上面顯示著小何,他的助理。
  指尖在屏幕上一劃,接通電話,對方還沒開口,許南山就說:“你讓那些記者狗仔都給我滾,別來煩我,你要是做不到,你也給我滾!我現在就去要去弄死那兩個狗東西,誰攔我我搞誰!”
  許南山的聲音確實有些沙啞,外界說他嗓子不行了的傳聞,并非空- xue -來風。
  那頭小何沒來得及張口,電話已經啪地掛斷了。
  許南山冷笑了一聲,胸腔被怒火灼燒得疼。汽車漸漸離開鬧市區,離別墅區越來越近。他宛如一頭失控的野獸,嘶吼著要去抓住獵物或是敵人,再撕成一片片吞下肚,方能解恨。
  溫潮是許南山的男友,五年前相識,交往至今,如今他事業達到頂峰,卻也停滯了,眼看著要走下坡路,溫潮看準了時機,竟然就背叛他,爬到了他對家的床上。
  夜色深沉而幽冷,路燈昏暗,在它面前的一尺三分地上投下一片慘淡的光,黑洞洞無人的彎道像一頭巨獸,張開了大嘴,要吞噬掉來人。而許南山仍沉浸在憤怒中,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腦,即使是彎道,他也分毫沒有減速。
  汽車怒吼著沖過彎道,卻在即將轉彎時忽地失控了,輪胎在地面摩擦出了火星,斜飛著朝路邊的香樟樹上撞去。車內的許南山忽地一驚,猶如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,渾身冰涼,瞳孔倏然緊縮,盯緊了那棵樹。
  生死不過一剎那,在許南山還在想著“我還沒弄死那對狗男男,我怎么能死?”的時候,車身已轟然撞擊在樹干上,許南山的身體受慣- xing -作用,猛地前傾,額頭撞在擋風玻璃上,一陣劇烈而尖銳的疼痛從額頭上襲來,隨之又痛得麻木了。
  許南山感覺到有溫熱的血液流下來,流進了他的眼睛里,眼睛很痛。他想用手擦一下,卻發現自己的左手已經抬不起來了,破碎的玻璃刺進他胳膊里,血肉翻起來。鼻間除了血腥味,還有的是更多更濃郁的汽油味。
  許南山憑殘存的理智判定“車要爆了”,他得趕緊下去。
  許南山抬起右手來解身上的安全帶,可血液模糊了視線,大腦又一陣一陣地發暈,解了半天也不得章法。
  而這時候,流出來的汽油已經被引燃,只一個瞬間,便轟然燒起來,“嘭!”地將這數百萬的豪車點燃,炸成了一個火球。
  長山市靜謐的夜晚里,城南長白路一個彎道處,一棵粗壯的香樟樹下,熊熊的火光沖天,一代歌王就此落幕。
  許南山并沒有承受很多痛苦,就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  隱約間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輕飄飄的,周圍炙熱的火焰包裹著他,卻沒讓他感到疼痛,他只覺得四肢都別樣沉重,頭一陣陣的刺痛。
  濃煙涌進鼻腔,讓他近乎窒息,痛苦地想要蜷縮起身體,他忽地張開嘴,大口地呼吸起來,猛然睜開了眼。
  然而這一睜眼,許南山卻愣住了。
  入眼是雪白的天花板,像是醫院的,四周一片安靜,沒有火,沒有煙。
  許南山覺得有點玄幻:“不是吧,他都炸成渣了還能救過來?現在的醫學已經這么發達了?”
  許南山咽了口口水,發覺嗓子干得厲害,叫道:“水……”
  “許哥,你醒了?”這時,旁邊響起一個年輕男人又驚又喜的聲音。
  這聲音很熟悉,是許南山的助理小何的聲音。
  小何手腳快,問了一句,已經把水端到了許南山的跟前,送到他嘴邊,道:“許哥,喝吧。”
  許南山也沒跟他客氣,就著小何的手喝了一大口,才覺得好受些了。
  這時候許南山才有功夫來查看自己的情況,他動了動手,不痛,也沒事,動了動腳,好像也沒哪里有事。許南山再摸一把自己腦門,沒有紗布,也不疼,根本沒有任何傷口。
  許南山有些懵,這是什么- cao -作?
  “許哥,你怎么了?”旁邊小何看著許南山一連串的動作,丈二和尚,摸不著頭腦,“睡一覺把腦子睡壞了?”
  許南山橫了他一眼,這一眼莫名叫小何有些心驚,發覺自己說錯了話,連忙捂住嘴,道:“我瞎說的。”
  “許哥感覺怎么樣,還累的話再休息一會兒?”
  看著小何關切的眼神,聽著他略顯年輕的聲音,許南山慢慢皺起了眉,按理,小何已經快三十了,可眼前的小何卻明顯只有二十幾。
  而且他的頭發……許南山盯了兩秒,確定頭發是直的,沒燙過,很濃密,剛到耳朵上面,剪得非常短??扇曄焙虻男『畏⒘懇丫本緙跎?,不得已去燙過以顯得多一點,而且蓋住了半個耳朵。眼前的小何分明是剛跟他不久時的模樣。
  見許南山久久沒有回答,小何有些擔憂:“許哥,你累的話就再睡會兒吧,專輯再推推,不要緊的,怎么說還是你身體最大。”
  “專輯?”許南山疑問,“什么專輯?”
  他近來并沒有發新專輯的打算。
  誰知小何聽了這話卻苦了臉:“許哥,你不能睡一覺就假裝失憶啊,就算失憶王哥也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  “……”許南山沉默了一下,確認道,“王愛民?”
  王愛民是他曾經還在娛樂公司里時的經紀人,三十歲時他與公司決裂,拿了一大筆違約金把自己贖出來,開了工作室單干,王愛民就跟他分道揚鑣了。
  小何苦口婆心道:“許哥,裝失憶沒用的。”
  看著小何那頭濃密的黑發,許南山心想,再怎么植發也不可能植得這么完美吧?他嘆了口氣,又盯著小何明顯年輕了好幾歲的臉,這臉是拉多少次皮,打多少次玻尿酸都補不起來的吧?
  所以這是夢,還是夢?許南山覺得自己需要再睡一覺。
  “許哥?”
  許南山擺了擺手:“我再睡會兒,你別打擾我。”
  小何“哦”了一聲,道,“行,那你睡吧,我就在這兒守著。”
  許南山已經一把拉上了被子,把臉都蓋了起來。
  他現在十分懷疑人生,并且產生了濃濃的不真實感,到底是現在是夢,還是那過去的幾年是夢?許南山躺了半天,身體好像已經睡了很長時間,睡飽了,因此睡是睡不著的,于是又掀開被子,問小何: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  小何說:“二十五。”
  許南山心說:“剛跟他不到一年的時候。”
  “今兒什么日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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